其中一半携着念力,方向速度随时在变。
比弹力球还要可恨。
忍住一把火烧过去的冲动,羽山静强行将跃跃欲试的红焰压制在体内。如果现在动用异能,之前受的苦就白费了。
变态已至身前,她疲于防备,干脆仗着体质迎面怼上去,完全是以伤换伤的打法。
混迹竞技场的赌徒都知道,魔术师这个人,很喜欢拖长比赛时间。
倒不是因为他实力不济——尽管很多下注者在估测他战力的时候总要拿对战时长说事,但连胜场次不会骗人。
变态这么做,主要是为了见血。
见自己的血。
伤越重越兴奋,对手越强越不想速战速决。就算前半场血流一地,到了最后也能像没事人一样蒙着层轻薄的假象回屋。
所以说,羽山恰好踩在那个刺激点上,面对疯狂的连击压力倍增,几乎要怀疑谁才是人狼。
腿上兀的一阵剧痛,她吸了口凉气,拉开距离低头看去。
膝盖正面完好无伤,但也仅是正面而已。
后方的筋腱被纸刃划开割断,伸缩自如的爱粘在了小腿一侧。
被扯不断的口香糖堵死了退路。
少女顿觉生无可恋。
疼。
愈合也需要时间,和竞技场的楼主对打,半秒之差就能决定战局。
看西索那high到极点的样子,别说放水,估计连进入贪婪之岛的目的都被他
一顶疯帽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