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瞪着铜铃大的眼生闷气。
王安清可得意了。
兰岱轻拍了拍他脑袋:“行了,别傻乐了,你躲外头偷听多久了?”
王安清假兮兮的抱着脑袋装乖:“我一开始就在了,是你们没发现。”
谁没事十二个时辰都把内力灌注耳朵听动静啊,没发现偷听的人也是正常的。
王安清想到自己偷听到的话,忧心忡忡的对兰岱道:“老大现在要怎么办啊?我爹他们都把我们卖了……”
王翀智手又痒痒了。
兰岱却觉得他的实话很好听,语气都软和三分:“别急,还没卖成呢。”
在场三人闻言都紧盯着他。
那可是年家,他们得罪不起的人物,还能真不答应吗?
为什么要答应?在厕纸界他们可是垄断地位。
“相信我,要是我们不干了,急得一定不是我们。”
厕纸能那么快打开市场,从一些有产阶级购买变成全城都将厕纸那一月至少十文的花销算进日常开销就证明厕纸是人们日常需求的。
从没有体验过还好,这么几个月已经培养起了使用习惯要他们回到以前只能用竹片刮的日子谁受得了?
再透露出消息去是隆达商行逼迫不让卖,呵,那就有好戏看了。
要知道,一些世家贵族之流的厕纸采购量也是一点不低的。
既然这个世界这么重视皇权,那官权想必也不是区区一个有钱的江
垄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