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比如说段诸就是了,虽然远远的看上去,他和齐懋两人还是站的笔直,并且脸上还保持着礼节性的微笑。而实际上了,正以常人难以察觉的声音轻轻的说道:“看来这次还真是大场面啊,我说齐懋,你还站的稳吧。”
和段诸相处了这么久,齐懋也很清楚他的性格了,在两人私处时,也就没有了那么多顾忌,毕竟这次出使也算是汉国的一件大事,朝中那么多资历深厚的老臣没有用,单单挑了他们两个新人,就冲着这份信任,齐懋便是存了拼了这条性命,也要完成这次出使的心思,与此相比较起来。做为这次出使的副使段诸,自然是齐懋第一个要团结的对象。
于是齐懋也是回应道:“我倒是无所谓,此事乃陛下所托,齐某自然竭力完成,决不会在这里堕了我们汉国的威风。”两人言语间,船已缓缓靠岸。
此时的北京,林风端坐于龙椅之上,环视众臣,缓缓说道:“众卿家,可是对朕为何不等和陈近南谈妥,便派了使者前往台湾,而且还是两名无名之辈有所不解?”
底下垂首矗立的各位大员,一个个都拱手答道:“微臣不敢。”只是看他们答完后,却在私底下互相扫视过几眼。便知道,这话委实有些言不由衷。
林风站起身来,目光越过了群臣淡淡的看着远方道:“我对台湾的态度,想必各位卿家也是略知一二了,就如陈近南所言,称臣,我们接受,郑经的那个什么东宁国王吗,他想做,朕就让他做,不是还有朝鲜这个例子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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