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涌起一股酸楚,禁不住老眼通红,再次跪倒在地,哽咽道,“汉王……罪臣、罪臣真是……真是……”
林风大为头痛,到了这个时代这么多年,他现在不怕打仗也不怕杀人,最怕的就是这些儒生文人掉书包流眼泪,扭扭捏捏难受得要命,见于成龙又要开演,急忙将他拉起,“先生言重了、言重了,所谓各为其主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成龙吸了吸鼻涕,勉强镇定心神,赞道,“闻名不如见面,殿下果然大有王者之风!!!”
“呵呵,老先生客气了,自家人知自家事,那个什么‘王者之风’那是决计没有的,”林风笑了笑,朝东方拱了拱手(注,孔庙在山东),“不过圣人训导,却还是不敢忘却片刻——先生乃天下大儒,国家贤才,本王当然要礼遇嘛!!”
于成龙闻言,惭愧的道,“罪臣脑子糊涂,昔日盲信小人传言,竟以殿下为草寇一流,真死罪也!!”
“唉,你那时骂我得也不错,”林风指了指堂内众将士,微笑道,“那个时候咱们大汉基业草创,大伙办事都没什么规矩,你看看他们,原来不是山贼就是海盗,所以说我是个‘强盗头儿’也当真是千真万确,只是现在咱们有了法纪,才算是勉强有了点样子看,于老先生为老百姓写文章骂我,那也是应该的!!”
于成龙怔怔的看着林风许久,这次才真的服了,由衷赞道,“虚怀若谷,胸怀坦荡,难怪仅数年之间,已为天下雄主!!”他认真的朝林风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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