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点先知罢了。究竟实情会不会按照在下预知的那样发展,也是未知之数,一切还要看王爷能不能做到临危不乱。”
赵构微微一震,目光凌厉地盯着李成,沉声道:“师傅今日所言,已经足够祸及三族,恐是灭门的大祸。而本王恐怕也是难逃罪责,轻则废为庶人,重则身首异处!”
李成知道,他既然说出这种话来,反而证明了赵构内心深处对权力的渴望,他从小就没有受到过徽宗的宠爱,而他的母亲韦才人更是失宠多年,深宫之中对于权势,他们母子恐怕有着比其他皇子更深刻的认识。
看到李成脸上的从容淡定,赵构似乎这才放心了一点,脸上的神情也微微缓和,只是双目中依然闪过一丝怀疑:“宗泽虽然是位老臣,可是未必肯接受本王的好意。”
李成立刻肃容道:“如今国家危机,宗大人一定会以国家为重,那些迂腐的想法,宗大人更加不会的。王爷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由外及内积累自身的力量。如今李成的兵力显然单薄。朝廷内的势力,如今还不是王爷能轻易去动的。在外面尽尽力多得些民望,将来只要王爷振臂一呼,便能有数百姓响应,自然大有好处。”
赵构这时已经将近成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作为皇室成员,从小就耳濡目染,习惯了尔虞我诈的宫廷生活。一些话只要一说,便立刻领会了。
闻言,微微一笑,一边思忖,一边点头道:“师傅的话,果然有理,只是,即便皇上出事诸位皇兄都年长于赵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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