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诽谤朝廷命官,不但全家抄没还要流放三千里。你可要想清楚了!”
张庆重重地叩头道:“小人若是有其他办法,绝不敢来御史台告状,只因开封知府,提刑司,刑部,都不受小人的状纸,小人无法,只能来老爷这里伸冤,小人娘子死的冤枉!”
李成想了一下,点头道:“你的状纸本官可以先行收下,只是你可要想清楚了其中的厉害!”
张庆闻言,伏在地上一边叩头一边泣道:“小人娘子走时,家中尚有出生未及百日的婴儿,孩子因没有母亲,如今眼看亦是活不成了、小人妻死子病,家中老父也因此急病交加而一命归西,早已无心活在世上,只求大人主持公道替小人伸冤!”
李成心中有些气馁,这案子真不好办,虽然张庆的确可怜,这件事十有八九是蔡绦这色鬼见色起意逼死了刘氏。只是眼下蔡府的势力非同小可,要想拿到确凿的证据,非常艰难。必定要面对百般阻扰。这些倒还好说,更加叫人担心的,还是那个没有母亲的婴儿,没了母亲,难保不会又是一个无辜的生命含冤而死。
看到李成神色不定,旁边的侍御史陈同低声道:“此案非同小可。大人三思啊!”
李成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眼看已经是宣和五年了,这个案子拖一拖便是一年,到时候或许还有替张庆洗雪冤情的一天。而且这件事闹出来,若是屈从,那自己一直努力和蔡京一党划清界限的苦心就算白费了。
如果接下此案,那就等于和蔡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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