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低头哈腰，满脸带笑的，他这个伪军部队中一抓一大把的废柴小兵谁会放在眼中呢？
越想越发愁，吴小四烦躁的一脚踢飞了一个老汉的青菜，然后骂道，“滚，老东西，大清早去什么城里卖菜。”
老人家担着一副沉重的担子，两个大筐内都是新从地里收上来的新鲜青菜，被吴小四这一脚踢得散了一地，筐也翻在了地上，他不敢惹吴小四，只能默默流着眼泪蹲在地上将那些青菜朝筐内拾着。
看着老人佝偻的身形，后面的许多行人都投来了鄙夷和愤怒的目光，低低的窃窃私语吴小四虽然听不清是什么内容，但是他知道那肯定是在议论自己。
“都他奶奶的看什么看，再乱说话把你们都抓前去修炮楼。”吴小四瞪着眼睛，跟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鸡似得，朝行人们吼道，吓得人们都不敢议论了。
这时候，轮到一群大汉检查了，吴小四朝跟前一走，就觉得这些人有问题，他紧了紧步枪，喝道，“过来，检查。”
马镇山第一个走了上来，他脸上陪着笑，凑近了吴小四，低声说道，“军爷，我们兄弟都是做私活的，所以随身带了些违禁的东西，您就给行个方便吧，小意思给您喝杯茶。”说着话，把几块银元偷偷塞入了他的手中。
吴小四掂了掂，足有七八块之多，自己再借几块，赌债应该能够应付过去了的，他心花怒放，脸上的皱纹都带了笑意，朝这群人摆了摆手，“进去吧，快走，别挡着地方。”
郑啸和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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