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然后拿起工具。
“啊!!我诅咒你!该上火刑柱的异教徒!”老兵凄厉的叫声透出审讯室,远远传了出去。
不管耳边的音量多大,李察的动作都始终如一的快速稳定,从不停顿。一件件干净的工具快速沾染血肉,又被抛下,而流砂也开始施放微伤治疗。五分钟,李察已经把所有的工具都用了一遍,而流砂则连续放了七个微伤治疗。悬挂在空中的老兵已经没有力量咆哮了,只能从咽喉中滚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该下一个了。”这是李察进了审讯室后说的第一句话。
“不!别碰我,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啊!!”前一名老兵被放下,第二名老兵则被吊起。李察根本没打算停下来听他准备说些什么,而是以不变的速率开始重复之前的操作。
又是一个五分钟,工具被用了第二次,流砂则用了六次微伤治疗和一个效果更强的治疗术。
两名老兵被放回原处,依然遍体鳞伤,和十分钟之前似乎没什么两样,可是眼中的桀骜不驯已彻底消失。
哗啦一声,李察把染血的工具扔进盛满了冷水的桶里,顺便洗了洗手,然后坐到两个老兵面前,淡淡地问:“现在,你们想告诉我点什么?哦,另外,我再提醒一下,神官大人只用了三分之一的法力。”
几分钟后,李察就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他又把问题打散,反复询问了数次,确认两个老兵没有说谎。这个过程中,两名老兵都昏过去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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