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居室里,这里是,红河小区。”
“在什么位置?”听完向南的汇报,秦征寻问地点。
“红河小区在……”向南四下左右看着,也找不到具体的坐标,最后无奈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位置,出租车司机都说这个地方很生僻。”
“什么小区?”秦广药竖着耳朵,问道。
“什么小区你还能比我更清楚?”秦征翻了个白眼,不予理会秦广药。
“你们说的是不是红河小区?”略微犹豫,秦广药继续追问道。
“你知道这个地方?”秦征狐疑的问了一句。
“那里本来叫红河村,紧临黄河的一个小区,说是小区,其实就是农村改造建的筒子楼,有能力的早就搬出去了,剩下的也是一些老弱病残,是穷人区中的穷人区,这几年建筑业的发展,那里还住着一些务工的民工。”秦广药侃侃而谈,俨然十分了解红河小区。
“你怎么知道的?”秦征打量着得意洋洋的秦广药,问。
“博爱医院收留了几位来自红河小区的病号,他们聊天中,我无意听到的。”
“还记得具体位置吗?”秦征问了个关键问题。
……
古力已是不惑之年,即使躺在一张竹制的躺椅上,也依然不能改变他锐利锋芒,经历了时间的摧残,这位钢铁硬汉只能以倔强的神情坚持着他的固执。
然而,这间五十多平的两居室阴暗潮湿之余,又家徒四壁,让他的刚毅更显的颇为无助。
第299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