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口的张罗着给他娶媳妇,买房子,甚至拿出钱来给他投资做生意,可以说,在他生意失败之后,她还是倾其所有的帮助他,这份恩情,他无以为报。”说到这里,兹有德的眼睛变得湿润了,道,“她一个人顶起了我们这个残破的家庭,我们兄弟两个人很感谢她,而当我发现他的不轨行为之后,他只说了一句,为了换肾,再所不惜。”
“你的医院保险呢?”虽然换肾手术十分昂贵,但是一些药品还是可以用医疗险来购买。
兹有德不受秦征影响,缓慢的说着,“虽然不认命,但是,他还是随着我进了风云汽车,努力的工作着,也就是他进风云汽车那一年,她确诊为尿毒症,四年时间两次换肾,而且这种手术,医疗保险根本就不给报销,再加上肾源有限,以及一些暗箱操作,我们只能从黑市购买,一个肾在医院里二十万,到了黑市上超过五十万……”
秦征吸着烟,慢慢道:“于是,他走了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