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画板上的《千年》时,曾国飞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问道,“真迹还是仿版?”
“什么《传世》?”被人打扰,白震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看到是曾国飞后,他才展颜一笑,上前一步,道,“曾叔什么时候来了,怎么也不通知我去接你。”
“这幅画难道不是《传世》吗?”曾国飞的注意力全被《千年》吸引了,并没有在意白震军后面的问题。
“这幅画是《千年》。”白震军解释道,“是一个叫秦征的人所画。”
“我找过他,他怎么不承认呢?”曾国飞缓缓的摇了摇头,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画作,然后又连连点头,道,“画技一脉传承,就连脾气都是一样的古怪。”
显然,曾国飞把秦征归于大隐隐于市的高人行列,哪个高人没有点脾气呢。
“曾老师。”乔治听过曾国飞的讲座,自然的以晚辈自居,但他并没有行弟子礼,反而平视着曾国飞,道,“〈传世〉和〈千年〉其实是一幅画,就是眼前这幅,是学生们觉得千年不如传世响亮,上传的时候私自改了名字。”
这件事情,还是宋自强告诉乔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