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性情不变。”
十年?
这个句话总算让秦征那颗悬着的心放松下来,十年前,他还不知道尹若兰在哪里呢。
不过这神棍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反正他的师傅是吹出来的,曾国飞既然要把这个头衔安在别人的头上,他也不介意。
两个人你问我答,话题又回到《传世》上,秦征再三解释,《传世》并非他所作之后,曾国飞才略微失望的离开了青藤画馆。
也就在曾国飞离开青藤画馆一刻钟后,钱初夏匆忙的赶回来,四下打量之后,才诧异道:“曾老师呢?”
“老师?”秦征莫名其妙,平时也不见钱初夏对谁喊老师,莫飞这个曾国飞还是老师?“谁是老师?”
“曾国飞。”钱初夏坏坏的打量着秦征,道,“刚才来的人是曾国飞。”
“我知道,那又怎么样。”显然,秦征不曾把这个曾国飞和画家联想在一起,浑然不在意钱初夏揶榆的模样。
“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话说到一半,钱初夏故意停顿下来,她清澈的眸子盯着秦征,静静的,那意思就是,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诉你,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像这种小型战役,秦征是免疫的,两个人僵持了三分钟,钱初夏才嗤笑道,“无知者无畏,刚才来人是曾国飞。”
“我知道,不就一个曾国飞吗,你已经说过一遍了。”秦征白了钱初夏一眼,慢悠悠的品着茶。
“见了曾国飞你不感觉到奇怪吗?”钱初夏看秦征
第35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