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女。”
“你凭什么说我们是狗男女?”秦征笑吟吟的喝着龙井茶,玩味的看着钱初夏,道,“别说我们两个是正常的男女关系,就算真睡在一起了,那我们也是自愿。”
“那我……”
“你是我什么?”秦征轻轻的抿了口茶,得意洋洋的看着钱初夏,等待着她的答案。
“算了。”钱初夏本来想说两个人的亲事,但一想到秦征这幅欠揍的嘴脸,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咱们说说生意吧。”
“四六分成,我四你六,不是说好了吗?”秦征问道。
“今天损三……”
“你好,这里是青藤画馆吗?”正当钱初夏要向秦征叙说损三爷的合作意向时,买家登门了。
这人身高超过一米八,长的五大三粗,虽然细皮嫩肉的,但还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但这种感觉很奇怪,不会让人畏惧,反倒能与青藤画馆的气息融合在一起,再看他的炯炯有神的眼睛,肝气旺盛的他进门第一步就扫视了整个青藤画馆,扫视过后,不经意间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这抹失望之色恰巧被秦征捕捉到,也不见这神棍生气,只是放下青花瓷茶杯,来到这名壮汉的面前,有心讽刺的意味深长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在深,有龙则灵……”
一首《陋室铭》倒被他吟出了三分真谛。
被人窥破心境,汉子倒也没有生气,反倒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秦征,道:“没想到你也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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