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的灿烂,添油加醋道:“这份工作既辛苦,工资又少,我早就想辞职了,现在正好……”
说完,他毫不犹豫的站起来,留给钱初夏一个潇洒的背影。
青藤画馆的存亡的危机时刻,钱初夏多么希望秦征能主动留下来,可是,眼前这个还算是英俊的男人竟然借坡下驴,连客气话都没有一句,这不正是胆小怕事,毫无担当的男人吗?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本应该破口相向、大骂不止的钱初夏破涕为笑,抹掉眼角渗出来的不争气的苦涩泪水,内心反倒是平静了,凄迷道:“我凭什么要求别人怎么做?”
“没吵架,有进步。”
秦征依然保持着春风得意的笑容,对着练摊大姐,道:“时间不止,学习不停,降服一个女人吗。”
出了青藤文化街,秦征的笑容才收敛了,他面沉如水,浑身透着冰冷的气息,反倒是左手的食指与大拇指在摩挲着,越来越快……
不知不觉,他就回到位于青藤画馆东面的老宅。
屋漏偏逢连夜雨。
老宅漆黑的大门半敞开着,一阵微风吹过,吱吱的声音像是在痛苦的呻吟。
如此景象,秦征一怔,面色随即紧绷,他清楚的记得,临出门前,大门是锁上的,如今带着铁锈斑的大锁断成两截掉在地上,这不是招贼是啥?
秦正当即抄起一根婴儿手臂粗的木棍,小心翼翼的准备挪步进入老宅,可是,他刚刚触及大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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