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咱们前面去了。准他吧。”
“曾国藩上《忠义救国团齐心剿匪并办理学书院表》。”
“准了,勉励他专心剿匪,整军经武一策,也有他曾国藩在内。”
安徽巡抚蒋文庆上《开厘金局以补军费表》
“可否请旨妨下各路统兵大臣,会同本省邻省各督抚,会同地方官及公正绅董,悉心筹办。官为督劝,商为经理,不经晋吏之手,自无侵漏之虞。用兵省份就近随收随解,他省亦暂存藩库,为协拨各路军炯之需。”
“各地兵饷自筹?”肃顺想了想,“先在徽省试办,看看效果再说。”
“张家口正红旗汉军旗队长孙武安,转科尔沁亲王增格林沁《问蒙古诸王公体例表》。”
肃顺说:“嘿,这帮蒙古王公,就惦记着自个那点封赏。旗人都要撤了……”
穆荫在一旁说:“要慎重啊,增格林沁手上还有三千骑兵呢。”
“我没说不慎重啊。蒙古诸王公体例不变,僧格林沁的科尔沁骑兵纳入神机军建制,与骁骑营前锋营一体输粮犒饷。匡源,你写个安抚的行文,我盖印。”
这时候,军机章京杜翰送上来一个表:“官文参左宗棠滥杀构衅,激怒番邦。”
“啊!”肃顺赶紧自取表章过来看。原来左宗棠在斋桑泊杀归附俄国的部落二百余人,俄国西伯利亚总督派人去责问清廷塔尔巴哈台参赞大臣官文。官文不知如何应对,又怕沙俄起兵衅,便一股脑儿推到左宗棠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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