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以此试探我等来着。”
端华默认。他和肃顺同父,肃顺如果败了,他无论如何脱不了干系。但他又不能自己来说“背叛皇上”的话,故而抛出这个引子,方从哲一接口,就捅破这层纸,话题揭穿了,后面就好办。
“王爷想来已有定计。从哲自作聪明,惹人笑话。”
“且住,方先生,本王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王爷有什么为难的,为中国守住这东北便是,肃大帅要停旗饷,旗民没了生计,王爷招募些到东北屯垦,也为肃大帅分忧,山东河南,到处都是流民,王爷一并招到东北,充实这关外的人口,岂不更好。”
“就算皇上扳回了局面,王爷在东北坐镇一方,于国无愧,于心无愧,而且手握重兵,人口充实,皇上也不敢轻动,南边麻烦大着呢。”
方从哲看着郑亲王的脸色,说道:“而且,王爷先祖,是清初议政八王之一,天生贵胄。王爷若是守住了东北这百万里疆土,裂土封王那是应有之义。我前面说,东北龙气所在,高屋建瓴。王爷屯守东北,静观关内时局,若时机成熟,入关勤王也不一定。”
“时机成熟,入关勤王?”郑亲王反问道。他知道勤王的真正意思。
“那要看肃大帅的本事了。”
“小臣也有一策。”一直没做声的奉天府丞萧怀丹跑到下面跪下。
“萧怀丹,你说。”
“自从罗刹人占了乌苏里江以东,吉林将军自杀,这吉林,就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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