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得意,不可得意,一切还要慢慢着手。”
第二天,楚剑功以拜访广东乡绅的名义,造访了原来的学政使梁廷楠。
“我已经允诺,林大人带你们北返。”
“北返?我们祖坟在此,家业在此,如何北返?”
“你要留在广东,就是从贼,我们胜了不用说,若是败了,只怕你讨不了好去。”
“院台今日造访寒舍,就是为了劝我北返么?”
“我是想问问,您为东厂翻译的那些书,进度怎么样了?”
“本来我想翻译兵书,不过西洋兵事我看不明白,就帮着松龛兄翻译《法国大革命》,已经快完本了。”
“就只是翻译而已?别无感触?”
“得民心信者得天下,不外如此吧。波旁王朝横征暴敛,身死国灭,罗伯斯皮尔残忍好杀,难逃天数,拿破仑穷兵黩武,四面为敌,纵然天纵英才,也难逃覆灭一途。”
“说得好,那清国算是哪一类呢?”
“我知道院台是直性人,我也不再绕圈子,院台究竟想怎么做?院台造反了,却不称帝,只称宰相。是在等着朝廷招安么?如果和朝廷打上几仗,裂土封王也说不定。”
“呸。我明明有取天下的资本,为什么要招安,为什么要封王?我自称平章军国重事,只是心怀周公,力行共和,从此以后,中国再也没有皇帝。”
“这,这……”
“学台,时代变了,自从鸦片之役起,满清就断无翻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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