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林则徐来上任,是“挟旨而来”,没有专门传旨的太监。他们一行人在路上走了差不多两个月,和楚剑功每天四百里加急比起来,实在是天差地别。李颖修排在徐继畲后面,向林大人、伊大人问好,到了巡抚面前,不由得一愣。
新任广东巡抚朝李颖修一拱手:“李臬台,别来无恙啊,我徐一帆又回来了。”
这新任广东巡抚,正是被李颖修赶走的前任藩台徐一帆。
李颖修笑道:“哎呀,徐藩台,久违了。我还在担心,怕新来的巡抚不了解广东的行市,没想到会是您呐。您对广东,那是熟门熟路。”
“好了,颖修。”林则徐叫住他,“不管以前大家有什么恩怨,现在都是在一条船上,要同舟共济。”
“大人教训得是!”李颖修应诺了,继续和下面的官员打招呼。
“徐一帆居然跑回来了,这是麻烦,早知道当初就在半路做了他。”私下里,楚剑功对李颖修说。
“是啊,道光派他来的意思,就是看着咱们的,你也是,留下这么多马脚。”
“什么马脚?”
“东厂啊,锦衣卫啊。以前徐广缙新晋,怡良和咱们还算过得去,阿精阿百事不管,他们就当是个笑话。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了。现在,这徐一帆是和咱们有梁子的,明摆着就是个‘追思前明’的罪名。”
“徐一帆报上去也就是个笑话,谁会当真哪。”
“那说不定哦。道光看你顺眼,也就一
第119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