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仍旧是武装走私的鸦片贩子。
“林少穆在广东,和英夷交战屡屡获胜,”琦善指的是林则徐火烧鸦片船那些奏报,“既然广东福建都可以轻松击退英夷,浙抚确实难辞其咎。”
“我听说,英吉利人腿不能打弯,不知确实否?”
“林少穆在奏折中提过一句,不过乡村野史,不足为信,他拿来提振士气罢了。”
“皇上的意思怎样?如果皇上问起方略,我等该怎么回答才是?”
“皇上圣明,弱冠即亲自击匪,又尚节俭。犹慕本朝圣祖世宗,喜欢乾坤独断,皇上怎么说,我们应着便是。”
“按皇上的脾性呢,定会选一员猛将,往浙江剿匪,不知中堂有没有备谘?”琦善这么问,意思就是说,中堂你夹带里有没有人物,瞄好了剿匪的肥缺,有的话,我就不碍你事了。
“武事方面,我还真不太熟。”穆彰阿言下之意,就是“这一次我就不参合了。”
“福建陆路提督余步云,曾在白莲教、张格尔诸役中屡立战功,不如调他前往浙江。”
“余步云,他不错啊,此役过后,可以转成文官,外放藩台了。”
“林少穆在奏折中说,英夷可能沿海进犯,不知会不会到直隶各海口?”琦善突然想到一事。
“英夷跑不了那么远吧!”穆彰阿不以为然。
“看林少穆奏折,英夷距我大清万里之遥,这么远都过来了,不差沿海这一段。”
穆彰阿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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