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敲了敲。笃笃笃的落响清脆,病房门从里面打开,开门的女人正用手帕掩饰着自己哭红的双眼,看到薄野翎后微微愣神。
“您好,阿姨。”薄野翎先打了招呼。
圆脸的女人看到薄野翎有些错愕,但很快回过神来,询问薄野翎是否是来看望绿谷。她应该是看过绿谷参加的学生活动的视频,把薄野翎认作了绿谷的同学,只是她的情绪不太好,勉强地跟薄野翎聊了几句便再也说不出什么来,只好假意去洗水果,带着自己无法在孩子面前崩溃的情绪离开了病房。
绿谷妈妈一离开,无人说话的病房更加安静。薄野翎抬了张凳子坐到病床旁边,雪白病床上的少年病服下缠满了绷带,放在被子上的双手打着石膏,他闭着眼睛,缀着寥寥几粒雀斑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晕红,像在发烧。
薄野翎和绿谷出久见面的次数不多,对方留给她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地铁里交握的手上传达来的温柔坚定,和偶尔在学校里遇见时对方像小动物一样忽然亮起来的眼睛。可是那么温柔有趣的少年,现在却躺在病床上,伤痕累累,高烧不退。
微微地叹气,薄野翎看着对方打着厚厚石膏的双臂,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只好退而将手放在了绿谷的肩膀上。
树影、火光、慌乱、叫喊……
薄野翎还没来得及进行治愈,纷杂的闪回片段便先行触动了她敏感的神经,甚至一下勾连起了不愿想起的回忆。薄野翎的手像触电般缩了一下,纤白的手
第二百零一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