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轰冷,迟疑地问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您,不冷吗?”
轰冷有些不解,然后才想到对方可能是因为室内过低的温度在为她担心。于是轰冷轻轻摇了摇头,态度始终亲切温和,“没关系的,这是我的个性。”
抱花的少女微微皱着眉,仍是不理解的模样,“这样,就不会冷了吗?”
少女问得很轻很缓,蓝眼睛像镜子一样倒映着雪白的病房和囚困于中的她。轰冷终于意识到少女不是在问她温度与否的问题,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薄野翎还站在门口,大概是看轰冷没有露出被冒犯的神情,她握着门把想了想,又继续问:“那个……我可以,陪您聊聊天吗?”
薄野翎其实也知道自己有多冒昧,但也许是因为这个像牢笼一样的房间,也许是因为房间里的银发女人笑起来时很温柔,也许是因为即使她笑起来那么温柔、那双眼睛也仍旧孤独寡然,薄野翎忽然就有些没办法视若无睹的关门离开。说到底,精灵的感知实在太敏锐了,尽管别人没有向她求救,她还是想伸出援手。
坐在窗边的轰冷望着薄野翎出了会儿神,半晌才又露出笑容,朝薄野翎点点头。
薄野翎关上门,将花放在门边的置物柜上,才走进床边的轰冷。她在对方的注视下找了个椅子坐下来,也露出一个笑来,自我介绍道:“我叫阿翎,姐姐呢?”
轰冷被那声姐姐惹笑了,不同于之前的温和笑意,她
第一百七十九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