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观众们私语完,台上的幕布便拉开了,伫立在舞台中心的是面敷厚厚白粉的和服女人,她艳丽的眼妆如燃烧的刀锋,弯唇一笑便是祸水般的妖冶诡谲。
热烈的阳光似乎感召到什么,收敛了几分。
没有先抑后扬的主持,没有花哨讨巧的开场白,那和服女人径自开始了表演,唱起薄野翎听不懂的唱词,她袅袅娉娉回转于木台之上,形态温婉如玉,唱腔却激烈锐利。薄野翎凝神去听她的吐词,却不知道是因为涉及晦涩的语法还是因为距离太远声音模糊,她无法听清,也无法像舞台下沉浸于演出的观众们那么陶醉入迷。
这演出大概是极出彩的,人来人往的街道很快被堵塞住,大家围在台下,或小声赞叹或轻声议论。薄野翎趴在窗边,只当看新鲜般认真看着,却见台上的和服女人忽然一声怒斥,扬手望天,那目光似有似无地与薄野翎对视一眼,随后移开。薄野翎正在暗处静静看戏,徒然被望了那么一眼,脊背不由泛起一阵凉意。
戏剧似乎到了高,潮,和服女人的唱腔变得更加激涌,像是在大声嘶吼,声音准确地传达薄野翎耳边。
“悲兮哀兮,无故伶仃。”
“痛吻予我,抱以刀兵。”
尖锐的唱词似泣血泪,哪怕不知道和服女人之前演出了一个怎样的故事,薄野翎也能从最后这疯狂绝望的唱词中窥得几分悲凉。她正有些不知所措,像是不小心触碰到了别人的隐伤,台上的女人忽又抬头,直直迎上
第一百一十三章(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