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怯地往上面喊一声“父亲”。
然后被官家眼也不抬地、客客气气、不冷不热地屏退下去。
或许打那时起,妒忌就开始在她心底发芽。
等到后来吕贵妃一而再、再而三地向自己示好,她心里那份恼恨不平,就更是难以遏制了吧。
如此一想,吕贵妃那张娴静的笑脸又一次浮至眼前。那位像极自己母亲、却又终究不是自己母亲的母亲啊……
容央无甚表情,往前走:“可她有的,也是我求而不得的。”
赵彭一怔,忙撑着伞跟上去,回味过来这话的意味后,脸上神情也不禁一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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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贤懿循着一地血迹,悬心吊胆地追至东华门时,所寻之人早就不见踪影。
此刻暮色四合,滂沱大雨转为绵绵细丝,愈发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和巍峨宫墙一并封锁着少女心事。
侍女灵玉眼看贤懿半边肩膀都已被雨水浇湿,不由心疼道:“殿下,褚将军身经百战,不是寻常男儿,区区杖刑,于他而言算不上什么的!眼下人已走远,咱们等在这里也是无用,还是赶紧回宫更衣吧!”
阴云低压,金钉耀目的朱红宫门前禁军肃立,贤懿怔然收回视线,重新看回地上已经被冲刷得寥寥无几的血痕,满脑海回荡的仍旧是容央那微微含羞的回应:
——清明结交的,如今情分,尚可吧。
初闻褚怿长跪垂拱殿外时的震惊、恐惧又一次席卷全身
命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