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妒火中烧,心如刀绞了罢?
哎……又一个可怜的痴汉哪。
容央心肠软下,一面为自己的绝色魅力深感无奈,一面为那男人的深情错付暗觉惋惜。
也是个皮相一流的郎君,如果不是那身军人气质太过冷硬,不会哄人,不会逗人,瞧着也不像会低头服软,不然,试着处上一处也未尝不可的……
想到这里,容央无声长叹,眼神里不禁带了几分可惜,几分安慰。
褚怿对上那怜悯十足的目光:“???”
谢京检验过宋淮然腰牌,把人送离宫门,外边自有等候的宋府马车,回来时,花枝招展的嘉仪帝姬已打道回府。
落日余晖笼罩皇城,美人倩影袅娜,如一抹彩霞自天际流下,又慢慢回至云端。谢京感叹道:“不愧是大鄞第一美人哪。”
褚怿道:“你回头顶一盆花在头上,也能不相上下。”
“……”谢京张口结舌。当朝的确不太时兴富丽之美,而青睐雅怀素态,但嘉仪帝姬五官本就生得明艳精致,这样一装扮,乍看用力过猛,细看还是十分惊艳的。
不过谢京哪里是要跟褚怿品评人家的妆容相貌。
“我是说人家的桃花运……”谢京低声,回想着刚刚宋淮然那副标准的小白脸长相,绘声绘色地聊起这半年来嘉仪帝姬的情郎。
褚怿眼神晦暗,并不接茬,只道:“近年来没少去窑子里厮混吧?”
“啊?”谢京茫然。
噩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