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把目光转向宇文至,安禄山继续命令,“孙将军在此战中和战斗之后,还有哪些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尽管一并说出来。朕保证,这里没人胆敢把你的话传到外边去!”
“草民谢陛下厚爱!”宇文至也微微躬身,感谢安禄山的器重,“重点就是刚才提到的那些了,还有一些细枝末节,属于可探讨范围,臣不敢胡乱指摘!”
“哪些?”安禄山皱起眉头,狠狠横了严庄一眼,继续问道。
“比如最近安西军步步紧逼,孙将军却不敢应战。便属于可探讨范围。臣不知道孙将军是迫于手中兵力不足,还是故意示敌以弱,所以不敢胡乱剖析!”宇文至想了想,不慌不忙地回应。
“嗯!”安禄山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但念在对方初来乍到,难免要夹起尾巴做人的份上,还是笑了笑,继续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好吧,朕就不难为你了。咱们换个角度。刚才你说王洵凭着四百陌刀手,逆转乾坤。到底有几分把握?朕和右相同样不敢相信这一点,毕竟,朕亲手训练出来的那些曳落河,也不是纸糊泥捏的!”
这已经明显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无非是为了找个面子。宇文至猜得到安禄山的心思,想了想,非常郑重地回应:“陛下明鉴,如果孙将军一开始就把曳落河投入战场,恐怕绝不是现在这个结局。臣估计,恐怕孙将军最近打仗一直打得很顺,没真正把安西军放在心上。而待他发现情况不妙之时,再投入曳落河,已经无法挽回败局了!”
第163节(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