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钦差大人明察秋毫,自然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宇文至撇着嘴,将“坏人”两个字咬得非常清楚。
宋武在旁边见状,唯恐达武特被吓得顽抗到底,徒增伤亡,赶紧又替他补充了一句,“你告诉达武特,即便他真的有罪,钦差也不会立刻杀了他。顶多送他去长安做几天客人而已。”
“是,是,是!卑职这就去,这就去!”闻听此言,王宫总管麻木帖儿心中总算有了个底儿,赶紧点点头,连滚带爬地往王宫里跑。唯恐跑得慢了,门外的煞神们再改变主意。
“德行!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宇文至不屑地冲着麻木帖儿的背影撇了撇嘴,低声冷笑。
“他说得也许是实情!”联想到大军刚进城时,天方教徒们身上表现出来的狂热,宋武低声替别人解释。“信了天方教的人,心里便再也没有自己的国主。达武特先前曾经向咱们示好,随后却又收留白沙尔等人,暗地里给咱们下绊子,前后表现如此不一,恐怕其中另有……”
“管他是不是实情。反正从今以后,看哪个再有胆子捣鬼!”宇文至笑了笑,不屑一顾地打断。
在他眼里,这些弹丸之地的国主、城主,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管他们冤枉不冤枉,一个个都送到长安去做人质最为干净。等到他们在长安学会了做人,安西军也将此地消化得差不多了。届时国主大人回不回来,基本已经无关紧要。
宋武知道好朋友天性凉薄,也不跟他争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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