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地总结,“我们唐人,未必信哪个神明,也未必遵从哪家的教义。心里却把自己的人格看得很重。讲究的是“人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大汗不嫌我是马贼出身,赏我做您的管家,就等于,就等于把我当了人看。我当然,当然要像个人一样……”
几句话,半文半白,却听得俱车鼻施频频点头。作为一国之主,最近这两年来令他最寝食难安的,不是随时可能杀回来的唐军,而是柘折城中越来越膨大的宗教势力。这股势力如同一座山,越来越近地压向了他的头顶。让他无法呼吸,无法移动,甚至连站直了身体说话,都越来越艰难。
如果一定要做傀儡的话,做哪家的傀儡又有什么关系?至少,给大唐做傀儡还能活得更有尊严,更像人一些!
想到这儿,俱车鼻施忍不住放声大笑,如同突然顿悟了什么一般,长笑着纵马冲过半夜的街道。
笑声如哭,吓得刚刚落下的寒鸦再度飞起,“嘎嘎嘎嘎”,飞满整个夜空。
注1:卡菲尔,异教徒。
第四章 破军 (一 上)
第四章 破军 (一 上)
接下来小半个月,俱车鼻施索性破罐子破摔,将军政诸事彻底推给大相白沙尔,自己躲在王宫中终日饮酒作乐,对城外的战事问都不问一声。
城外的唐军也不客气,继续以每天一座营垒的速度,扫荡那些存放粮食、辎重、牲畜、草料的据点。各据点的守军开始还燃起狼烟向城内求援,后来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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