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手不敢轻举妄动。柘折城方面的守将铁木蓇葖还欲再鼓动,万俟玉薤已经杀到他眼前,矛头向前一头,便是一团耀眼的寒霜。铁木蓇葖迅速缩头,同时扯过一名侍卫,将自己的身体藏在了对方身后。几串血珠飞溅,可怜的侍卫喉咙处开了个洞,惨叫着软倒。铁木蓇葖的头盔则歪到脑袋一侧,额头上出现了一条三寸多长的大口子,鲜血顺着鼻子尖唏哩哗啦往下淌。
“有种别躲!”万俟玉薤大叫,声音里边充满的鄙夷,“这人心肠太坏,别给他垫背,要命的快闪开!”
周围的守军闻听,本能地闪避,不肯再上前当肉盾。铁木蓇葖跑了几步见没人肯援救自己,只好转身迎战。他手中的弯刀成色甚佳,三下两下便将万俟玉薤的长矛砍断了半截。“我杀了你!”他大叫,前冲,声音却戈然而止。被削尖的断矛正戳在他的喉咙处,红彤彤从脖颈后露出数寸。
“啊!”附近的防守方士卒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拼命。万俟玉薤用断矛扫翻了四五个,大声叫嚷,“主将都死了,你们还瞎掺和什么。赶紧跑吧,再不跑,就没机会了!”
他自问突厥语说得也算标准,所言也算设身处地替对方着想,周围居然没人肯听。只管着舍死忘生上前拼命。正手忙脚乱间,又听见宇文至的亲卫们在不远处用突厥语齐声喊道,“都笨死了。怕俱车鼻施找你们家人算账,你们投降不就成了么?这么老远,谁能看清楚哪个战死了,哪个还活着!”
这句话,比先前所有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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