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的财富乃至生命皆可予取予夺。如果此战我安西军因为某些意想不到的原因打输了,中原会不会震荡周某不敢说。整个西域,从凉州到疏勒,恐怕不止是要披发左衽那么简单了!”
此刻周啸风话里所谓的‘意想不到的原因’从哪而来,薛景仙心中比谁都清楚。顿时心里好生愧疚,犹豫了片刻,用仿佛不是自己的声音说道:“若是薛某,薛某能做些什么,周将军尽管吩咐便是。薛某虽然不成器,轻重缓急,还是能分辨一二的。”
周啸风接下来的话,让他又气又愧,“薛大人是背负着使命而来。这点大人不必明说,我等也能猜到一二。但是,周某想请钦差大人转告您背后的那位太子殿下,我等在此刀头舔血,并不只是为了自家功名富贵,同时也是为了整个大唐。只要他最后能心想事成,我等自然愿意为他鞍前马后全力奔走。可若是想现在就命令我等做些别的事,恐怕我等此刻就答应下来,也不过是一桶远水罢了。”
“这......”对方的话说的太直接,直接得有些令人难堪。但这些话又偏偏句句理直气壮,让薛景仙根本没勇气拒绝。
宦海沉浮十数年,他已经习惯了斟酌着说话,弯着腰做人。平生第一次,见到像周啸风这种说话不会拐弯的武夫。毫无疑问,对方的话并不是只代表他一个人,而是他背后那整整一群。一群相信‘功名但在马上取’,一群毫不掩饰自己对富贵的渴望,又愿意为某个看似虚无缥缈的目标,放弃已经到手一切的赳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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