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势的子爵,但也能娶一妻一媵。正妻的资格你这辈子估计难指望了,能想办法搏个媵的身份,也不枉自己跟了他一场!”
“按大唐律例,如果他娶我为媵,会被判刑两年半!”白荇芷显然早就动过这种念头,把其中绕不过去的地方都打听的一清二楚。(注1)
“那你还要嫁入他家,就这么想给人家做牛做马去?”公孙大娘本以为白荇芷不清楚,听对方如此说,惊得立刻瞪圆了双眼。
“可他,可他.......”白荇芷语塞,结巴了半天,也没能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个充足的理由。以她目前在歌女中的地位,只要不嫁人,就是名副其实的花魁。每天有无数王孙公子蜜蜂一般围着转。待到人老珠黄时,要么出家做个女道士,要么像公孙大娘这般以给王孙贵胄之家训练歌姬为生,这辈子自食其力,既不用小心翼翼担心失去男人的宠爱,又不用跟大妇、婢女们勾心斗角,实在比嫁入豪门为妾逍遥得多。
况且公孙大娘已经多次摆明了要以衣钵相授。凭着公孙大娘留下的人脉,即便皇宫里头也能结下不少手帕交,又何必担心像王准这种货色欺负上门?
但王洵那棱角分明的面孔却在眼前挥之不去。任白荇芷自己偷偷列举出多少不嫁人的好处,都比不上对方脸上一缕阳光的重量。沉吟了好半天,她终于咬了咬牙,低声道:“我也不清楚他到底哪里好,但,但我,我已经放不了手了!”
“你呀你......”公孙大娘无可奈何,
第33节(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