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能有半人高,一眼望去,后院十分广阔,都不下有几百亩地,而这么大面积的地,却是废置,独有一个造型怪异的大宅子伫在其中。
远远的就能看出,这大宅子陈旧的很,好像建了都有十来年的样子。
这就有些难理解了,难道死者生前就早早打算好,死后葬在这地下?那为什么还要在老家先入土而后迁葬呢?
集装箱车慢慢开动了,领在前面,人群不拥不挤的跟着进了去。
那杂草被趟出路,而草里的各种小飞虫各种爬虫被震惊四处乱蹿,没有一个人是干干净净的。
杨衫感到有虫子从脖子钻进体内,他双手在身上抓来抓去,难受至极,他旁边的浪四,少不了悄悄臭骂。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挣两个钱容易不容易,奸商!护送完了不给钱,还要等葬完了才了事,都到家门口了,还怕谁空中开着直升飞机偷走棺材?”
杨衫回头看,原来是辫子男脸上痣的白先生在抱怨,他什么时候挤到身后了。
浪四说:“白先生,于情于理,都要等下葬完才算完事嘛……一路都走过来了,不差这几步。”
白先生看是浪四,冷笑一下,没说话,浪四或是没话找话,转移一下身上的痒痒感,对他说:“白先生昨晚睡的还好吧。”
“好什么好!”白先生啪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打死一只飞虫,“睡到半夜,老是感觉闹鬼,就是看不见鬼,据我多年经验,也看不见不干净,
64 走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