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架在自己脖子上,眯眼看着萧则。
而萧则脊背一僵,握在缰绳上的手指慢慢收紧。
城楼上下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糊涂了,先前他们还对萧承宴的话嗤以之鼻。可现下看来,他竟愿意以命相换,这话到底是真是假,便耐人寻味。
他们又齐齐看向萧则,神色复杂。论起身形,自然是他们陛下。可从半年前开始,他便终日戴着面具,几乎无人窥得真颜。若真是被人偷龙转凤,也确实难以分辨。
事关大昭的安危,他们也不敢赌。不过此事也简单,只要揭下面具,就能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陛下。是以,众人并未太过担心,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萧则,等他揭开面具。
萧则端坐在马上,风撩过他的衣摆,却迟迟没有动作。
萧承宴抬起下巴:“怎么,不敢?”他将剑往前,尖端指着萧则,“那你就是刺客!”
众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整个城楼,只有萧承宴的斥责声,而萧则一直没有动静。
他仰起下巴,嘲讽地看着萧承宴:“朕乃一国之君,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命令朕?”
在那一瞬间,萧承宴握着剑的手一僵,眼前的萧则似乎和他记忆深处的那个人重合在一起。
那个让他痛恨又惧怕的人。
他的呼吸加重,挥剑大喝:“来人,此人不敢揭下面具,定是敌国刺客假扮,不能让他混入城中。”他阴沉着脸,“放箭!”
守门的
箭雨(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