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言。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装,你若是不想要皇位,早就回封地了,还留在这里?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你我联手,才是正道。”
萧承宴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片刻后,扯开嘴角笑了笑。
太后也回他一笑,不再多言,将斗篷盖回去,转身往外走。将要开门的时候,她头也不回地道:“昨日,那个孽种说他要与洛明蓁举行婚礼,正式封她为后,就在初七,你知道该怎么做。”
她说罢,推门出去,裹着斗篷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屋内安静了下来,唯有窗台被风来回拍打。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个人,将地上的烛台捡起来,不急不缓地道:“王爷信她么?”
萧承宴捏着手里的簪子,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已经疯了,眼里只有仇恨,成不了什么大事。不过有她,倒是事半功倍。初七,只有半个月了。”
他撩了撩眼皮,看向正拿着火折子的人,“告诉十三,他可以回来了。”
火光点燃,照亮了跪坐在案台旁的人。一身白色戏服,青丝半挽半放。
梨月白对着他回了一笑:“是,王爷。”
……
暮色深沉,幽静小道内,福禄提着灯笼,在前头引路,脱了斗篷的太后跟在他身旁,气定神闲。
福禄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担忧地道:“娘娘,摄政王一向是个棉里针,您与他共事,怕是与虎谋皮,奴才瞧着,陛下对您才是真心实意,您何苦去……”
演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