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你慢慢教她总会明白你是对她好的,逼得太过分了你能有什么好处?反正就在你手心里,也翻腾不出去。”他瞥了眼好友嘴角上突兀的伤痕,打趣问,“还是……看到别人一个个都结婚生子,你也跟着急了?”他们这对冤家就是在出席了城西周家的婚礼后才出状况的。
“我急么?那你巴巴着飞车赶来拦我又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怕我一怒之下会误伤了你心尖上的人儿?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阿扬,你和我本就是一类人,别五十步笑百步,我也不爱听。”盛时乾墨黑的眸凝了眼不远处已经加满油的座驾,抿抿唇说,“我想天黑前赶去那里,你要是不放心就跟来吧。”
别说,他还真是一语道破了聂维扬心里的纠结,明明都三十好几的人,第一次知道了拿得起放不下是什么滋味。
在聂维扬的坚持下,盛时乾的车换了小陆开车,黎叔在副驾驶领路,总算没出什么问题,三百多公里的路程,紧赶慢赶的总算在太阳下山前到了。
小县城除了主干道拓宽成六车道外,其余都是小街小巷,问了几个当地人,他们兜兜转转才找到了幼儿园所在的地址。
因为是私立的幼儿园,即使是暑假也正常开班方便家长托管小朋友,四点钟正是放学时候,门口聚了很多来接孩子的人。他们两辆车只能停在街角,盛时乾刚下车,就看见阮澄带着一队排得歪歪扭扭的小孩儿到门口,笑得满脸灿烂。
人是好好的,盛时乾先是松了口气,又很快就抿紧了唇
第18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