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谁?”
“随便涂鸦而已。”程佑宝一说话眼神就会乱飘,耳根也会发烫。
聂维扬仿佛没听见她的话,自言自语地呐呐:“怎么看着有点像我。”
不是有点,本来就是画的你。
可因为涂鸦了一个猪鼻子,又担心他以为自己对他上心到为他画画,所以程佑宝没敢开口承认,权衡了利弊后干笑两声:“怎么会是你,那是我的自画像,自画像。”
“是你?那怎么有个猪鼻子……”
程佑宝跟大脑短路了似的,飞快地接了句:“因为我长得像猪嘛!”
聂维扬笑出声来,一扫方才的阴霾,敲了敲她的额:“怎么会,没你这么可爱的小猪。”
这会儿程佑宝真想抽自己几下,丢脸丢到姥姥家了!看他那样子分明就知道那画的就是他,自己还傻缺的往他挖的坑里跳。
猪是怎么死的?笨死的!
聂维扬见好就收,不再逗她,拿了检查报告确认没事后就和程佑宝在医院门口等车,不一会儿司机就把他的车开来了。
他拉开车门让佑宝先进去,挂着浅笑说:“上车吧,我先送你回去。”
周日的帝都交通繁忙得不像话,尤其进了市区再好的车也变成乌龟,慢慢挪行。
聂维扬可能真的有些累,一上车就闭目养神,一直没说话,而程佑宝却是个坐不住的性子,不停地往前探看。
好不容易回到教室公寓楼前,已经是余晖脉脉了。
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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