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特别吵,似乎到处都是哭声,一个女声在这些吵吵嚷嚷的声音里显得格外镇定,像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
“是俞泠吗?”
俞泠脑海里涌现出一些不好的画面,十多年前,他妈妈也接到过这样一个电话,电话里沉稳无波澜的声音跟俞晚说:“你母亲去世了。”
“我是,请问你是?”
“我这边是北城疗养院,陆煜成先生去世了,您作为他的直系亲属,我们特地通知您这个不幸的消息,万望节哀……”
“怎么会……他……他是什么病?”
“车祸后遗症导致的器官衰竭。”
“你说,他死了?”
“是的,节哀顺变。”
……
“俞泠,俞泠?”
“啊?”
“你怎么了?”
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就成了这样,心不在焉的,谁叫都没有反应,偶尔被谁碰到了还会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怯生生的,和周围热闹的一切似乎全然无关。
洛棽不免担忧。
俞泠摇摇头,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果汁,杯子被他捏得颤抖。
“洛哥,我想回家了……”
“好。”洛棽从他手里把杯子拿过来放到桌子上,伸手把人抱住了,“我送你回家。”
“诶?怎么就走了啊?”叶臻一看时间,才不到九点,洛棽揽着俞泠往外走。
两人都没理他,他的声音把离得近
一个不幸的消息(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