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继续追问,他是不是大头鬼不重要,他会不会遇到大头鬼才是最担心的问题。
教高中政治的纯粹的唯物主义者张翼德摇头训斥他们:“你们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事情?一看就是作业太少了……”
“诶不不不,我们作业挺多的不用浪费您的口水了!”大家立马坐回去,装模作样地把早就写完了的卷子拿出来勾勾画画。
“你还站这儿干什么?”张主任很满意他们这种知错能改的品质,一看俞泠还站在原地,问道。
俞泠怕被别人听见了,凑近跟张主任说话:“张主任,您身为人民教师不能骗我,学校到底有没有鬼啊?”
张翼德心说你这娃娃居然也有怕的东西?见俞泠一脸认真求知若渴的样子,再三保证:“我以马克思恩格斯的名义保证,绝对没有鬼!”
“张主任不愧是我们学校最有才识的人!我相信您!”俞泠得到了心理安慰,蹦蹦跳跳地回座位上看书去了。
“嘿这孩子!说些话还挺讨人欢心的。”张主任背着手巡视下一个班去了。
第二天杜均夷没来上课,老汪说他生病了在宿舍休息但和杜均夷一个宿舍的简向延表示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简向延又聚众聊天:“杜均夷昨天晚上回来得挺晚的,宿舍都熄灯了,我起床上厕所正好撞见他从外面回来,把我吓得差点儿尿裤子了,问他他也不说话,我当时困得要死就没多想,今天一早就发现杜均夷发烧了……”
不平等协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