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实情况远比林倾说的惨烈。那个男的正在路口等车,林倾像只发现了骨头的野狗一样,吸着鼻子就跑过去了,被人家捏着后脖颈推开了,林倾当时已经有点儿意识不清了,哼哼唧唧地又扑上去了。
那个男人本来想直接离开了,又觉得把一个发情的omega放在这儿很危险,问了一下林倾的地址,林倾虽然晕乎乎的但居然惯性地就把门牌号说出来了。男人半拖半抱地把人送回家,在冰箱里翻出两只抑制剂给林倾打进去,然后把林倾抱回卧室了。
正打算离开的时候,男人余光瞥见林倾床头的照片,是张合照,上面是穿着小背心的林倾和一个比他高很多的“姐姐”,男人怔住了。
于是林倾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床上躺着一个陌生男人,而他,正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人家……
林倾紧紧捂着俞泠的嘴巴,想到了当时的场景,脸色突然就有点儿红红绿绿的,五彩斑斓,还怪好看的。
俞泠欣赏了一下林倾的脸色,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示意林倾把他放开。林倾犹豫了一下,把手收回去了。
“那后来呢?”俞泠好奇问道,他怕林倾又捂他嘴巴,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不像在问正经事儿。
虽然他也的确没在问正经事儿。
林倾把脑子里的回忆一键清理,梗着脖子,面色恢复自然:“后来,他帮我打了两针抑制剂,再后来,就没有了啊。”
俞泠:“那今天是怎么
白花花的猪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