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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白月光后我每天崩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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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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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撑到那个时候恐怕就是强弩之末,就算下了手术台,也很难醒得过来。
    除去这些,中间长期治疗受的折磨大概也是白受了。
    “我不想治了,傅游年。”郁奚坐在旁边沙发凳上低头穿鞋,忽然很平静地开口说了一句。
    算是他这段时间难得的一句实话,说出来好像心里空了一块,但也轻松了很多。
    傅游年看他弯腰费劲,就过去蹲下帮他系鞋带。
    系到一半时,傅游年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颈侧,说:“你不在……我一个人没法好好过。”
    “就……还是像你以前那样,”郁奚对他说,“你以前怎么过的,以后还是那样,就当我跟你分手了,所以没有再见面。”
    绕来绕去又到了这个话题,只是待在这个窄小的空间里,四周都被包裹着,好像有了一种隐秘的安全感,于是都能坦诚地说一点真话。
    有时候傅游年想,如果非得有一个人得病,他宁愿自己生病,也想郁奚好好的。
    但那样的话,他可能也会想跟郁奚分手,他是舍不得郁奚陪他吃一点苦的。
    最后又是无解。
    傅游年偶尔也会觉得是不是他太自私了,他明明知道郁奚很难受,知道他有多疼,只是因为他自己舍不得,所以拉着郁奚不肯让他走,让他去受那场看不到尽头的折磨。
    连着拍了十几天戏,郁奚突然又发烧,晚上去医院挂了几次盐水。
    不过没太多别的

白茶花(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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