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也没意思,主演都来不了,他就在工作群里撒了几个大红包。
傅游年感觉这个群在针对他,每次他的手气都是最差的。
但这次也没有人再把自己抢到的红包转给他了。
杀青之后郁奚很少出门,成天都待在家里,偶尔自己弹弹琴,或者开着那个id‘年年有鱼’的账号去直播游戏。不过他也不能直播太久,每次顶多打几局就下线。
傅游年隔三差五就约他出去,或者问能不能过去找他。
郁奚偶尔会答应,跟他一起在外面吃顿饭。
见面时,彼此都觉得有些形销骨立。
但有段时间郁奚化疗后又吐得很厉害,他觉得自己瘦得有点难看,就不愿意去见傅游年,一连半个月没有跟他见面。
傅游年给他发消息一直没人回复,心里总是很不安,又给他打电话。
郁奚这次才接了起来。
但接起来后谁也没有开口说第一句话。
过了几秒,傅游年才对他说:“刚才没看到消息么?你上次说喜欢东街那边的醪糟汤圆,要不要一起去吃?我在你爷爷这边楼下等你。”
“……不去了,”郁奚低头看着自己频繁输液青紫的手背,和过于纤细的手腕,“我不饿。”
“那能不能陪陪我,”傅游年的声音天生低沉,实在不适合撒娇,但他喝了酒,靠在车座上,放下车窗看着郁奚亮着灯的窗户,夜风都没把他吹清醒,非要跟他耍赖,
白茶花(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