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台词和剧本都忘光了,但重新拿起来时发现大部分都还记得。
他现在精力不济,记性也坏,幸好不用再从头背一遍。
《盲友》并不是风格特别激烈的片子,主要在感情细节方面表现得很细腻,还有光影的糅合,张斐然这部电影完全是走了经典文艺片的路子。也幸好是这样,郁奚拍起来并不觉得吃力。
傅游年拍戏向来认真,但这恐怕是他最认真的一部,他拿全部的心力放在拍摄上,避免自己出错导致NG。
而且他跟郁奚已经有了十足的默契,大部分时候都能一条过。
郁奚在片场偶尔还是会低烧,他的低烧和骨痛已经成为了常态。
这个身体常年病痛,对市面上过半的常见止痛药都产生了抗药性,剩下又有一部分因为副作用太大,郁奚不能吃,零星几种还能管点用的,效果好像也在逐渐消退,只能自己硬撑着。
实在疼得受不了,就停下来到旁边休息。
拍戏时每天都湿透几套衣服,浑身都是冷汗。
郁奚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就去找张斐然,跟他商量能不能把后面的一场戏挪到前面来拍。
那场戏可能是剩下的场次里最费劲的,因为需要跳舞。
张斐然自然是没有意见,郁奚能来把这部电影拍完,已经实属不易,只是调整一场戏的拍摄顺序而已,没什么大问题。
“那你得先去练一练,”张斐然对傅游年说,“我记得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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