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游年被责备。
尤其是为了他。
之前他从来没问过骨髓配型的进展,毕竟他发自内心觉得是不可能实现的事。
犹豫了一段时间后,却第一次打电话去问了问。
除了医院这边的骨髓库外,郁老爷子那边还专门安排了人去负责,渠道要比医院还广一些,大海捞针了几个月,至今杳无音信。
傅游年知道如果有消息的话,对方肯定会立刻通知医院,片刻也不会耽搁,但还是忍不住经常打电话去问,当然,每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郁奚本来以为自己去问也是一样,却没想到电话那端竟然没有直接回复他,而是沉默了片刻。
这短暂的沉默让郁奚心跳都跟着快了几分。
但他的语气仍旧冷静镇定,“请问是有合适的配型么?”
“是的,详细的配型报告已经发到了郁总那边,”对方语速很快,“由于是匿名捐赠,所以我们这边没办法跟您透露捐赠人的个人信息,但渠道正规,郁总那边也在审核,应该晚上就会给您消息。”
对方提到的郁总,指的是原主的爷爷。
郁奚听着那一长串话,过了起初的那阵心跳震动,渐渐地冷静下来,总觉得不太对劲。
尽管电话里那人的语气态度都无比自然,说辞也没有破绽,演得很逼真,但郁奚还是从细小的音节听出了古怪,毕竟在演戏上他才是专业的,而且他也不是那个几乎从未出过疗养院病房,天真
穿成病弱白月光后我每天崩人设忘了我(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