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样撑着,特效药的作用有效,化疗是不能中断的。”
郁奚的病情发现得早,但恶化得也比较快,这才几个月而已。
“多亏了之前半年多的调理,不然……”医生没说出后面的那句话。
傅游年跟郁奚在一起其实也不过多半年的时间。
现在回头一看,忽然觉得那些日子都像是抢来的。
“如果按这个状态下去……您觉得还能等多久?”傅游年沉默半晌后开口问。
“……这,”医生也不太敢说这种板上钉钉的话,可他看傅游年很坚持要问,最后还是说,“尽量在半年内配型成功吧,不然手术可能难做了,就算做了,术后恢复的概率很低。”
傅游年手腕搭在桌缘,原本一直轻叩桌面的指尖顿了一下。
“心理准备是要有的。”医生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又补充了一句。
半年多以前,他把郁奚的复健手册交到傅游年手里的时候,其实就想到了可能会有这么一天。不过他也没有想到郁奚会得这种恶性的血液病,但说实话,郁奚的身体出现什么症状都是有可能的。
现在这种情况,反而是万幸了,还有一点微末的希望。
傅游年道了谢,起身离开疗养院。
他顺路去公司签了几份文件,然后又回家做了午饭,打算待会儿给郁奚带过去。
雪球一直在他脚边绕来绕去,有时不满地叼住他的裤脚,扯得他没办法迈步。
吸溜(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