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太大区别。
傅游年现在想想,父母的面容早已模糊,如果不看照片,他其实连傅如琢长什么样都不太记得清,人要是忘记一个人,死亡真的是最直截了当的方式。
他永远忘不了的,只是那股熟悉刺鼻的消毒水味,眼前数不清的嶙峋肩背,全都在告诉他那是多煎熬的过程,甚至多年之后,回忆起来觉得比死亡都更加刻骨铭心。
但他却没有在郁奚身上感觉到那种煎熬。
郁奚沉迷于傅游年落到他唇上的吻,像是比任何止痛药都更加起效。晚上睡觉时他浑身骨头疼,连手背都跟着发麻,转身挪到傅游年怀里,感觉到傅游年在睡梦里下意识地轻轻拍了几下他的后背,就觉得好像又能多撑一天。
他俩躲在病房里亲来亲去,没有听到病房外传来的脚步声。
罗辰一推开房门,愣了几秒,然后赶紧抬手挡住了眼睛,挺不正经地说:“诶,我什么都没看见。”
郁奚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连带着脸颊泛起一片绯红,拉起被子盖在头上,躺下装睡。
傅游年好笑地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后腰。
“不啾啾了么?”傅游年俯身低声地问他,语气掺着几分戏谑,听起来格外欠揍。
郁奚恼羞成怒,掀开一角被子,拿起毛绒小狗照他脸砸了过去。
傅游年笑着挡住,然后抱起那只小狗,随意放到床头,起身跟罗辰出去。
“你俩这是住院还是度蜜月呢?
啾啾(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