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拿着柔软厚实的毛巾,搭在他头上揉了揉。
傅游年低头看他的腰和腿,轻轻地把手搭在他纤细的腰窝上,借着毛巾在眼前的遮挡,问他:“穿刺扎的什么地方?”
“这里。”郁奚指给他看自己腰侧偏后的位置。
“还疼不疼?”傅游年摸了摸他的脸。
郁奚摇摇头。
然后他拿指尖戳了几下傅游年的胸口,说:“打了麻药没有感觉的,就像我戳你这样,做到一半差点睡着了。”
傅游年就没有再问。
明明郁奚才是需要被安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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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游年又带着郁奚去做了一天的检查。
然后按缴费单上备注的时间,过去拿化验报告。
其实结果都已经想到了,郁奚接过那份诊断书时并不意外。
所幸郁奚发现得早,还没到那么严重、无可挽回的程度,而且就算这次他没有察觉,每个季度他都会到疗养院做一次全身体检,到时候也还是能诊断出来。
“需要住院观察,后续可能安排化疗。”医生对他说。
傅游年猜到了郁奚可能挂的是谁的号。
这家医院算是全市一流,在国内也很出名,当初傅游年的妈妈,还有傅如琢最后都是在这里治的病。
尤其傅如琢住院的那一年,刚好这边成立了一个造血干细胞移植研究中心,傅如琢的主治医生云春安,就是杨雀鸣她妈妈,是项目的领
哥哥抱一下(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