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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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奚清晰地感觉到麻醉针扎进皮肉,针尖落下时疼痛顺着皮肤蔓延,越扎越深,直至麻醉到骨膜。
他很厌恶医院,尽管知道都是在为他治病,却还是有种任人鱼肉的感觉。
连命都由不得自己。
“麻醉可能有点痛,等会儿就不会有感觉了。”麻醉师感觉到他腰侧的紧绷,低头安慰他。看着总觉得可惜,来这里做骨穿的很多都是几岁大的小孩子,或者年轻人。
“谢谢,我没事。”郁奚随着医生的手势放松了一下呼吸。
没过多久,穿刺针也触碰到皮肤,郁奚并不觉得疼,但仍然能感觉到那根针往骨肉里陷落的过程,直到刺中骨骼,骨髓液被吸取的那一瞬,他眼底漫起一层水雾。
做完骨穿不能立刻离开,需要休息半个小时或者以上,观察一下情况。
郁奚看了下手机,还来得及按他跟傅游年说好的时间回去。
晚上要拍《盲友》的第二场床戏。
他唇色苍白,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幸好没有破。
郁奚很纠结该怎么开口跟傅游年说。
他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死,却不想让傅游年为他难过。
如果一开始没在一起就好了。
他发呆地看着病房肃白的天花板。
病房门没有完全关严,露了一道缝隙,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因为他忽然有点害怕这种过分安
不要难过(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