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到郁奚正坐在茶几旁吃饭。
郁奚不太乐意理他,挑了下眉梢,也不给他腾地方坐。
“我临时去找祝真救场,就是前段时间新歌大赛拿冠军的,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总之是想换掉他这个节目。但祝真那个时段还有直播活动,赶不过来,”对方接着说,“我这儿实在没办法了,看到你的节目刚好和他时长差不多,不知道方不方便换一下次序?”
郁奚已经吃完了饭,看到傅游年在沙发角落坐下,就抱着靠枕过去找他,躺在他腿上想睡觉。
傅游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除夕晚上剧组也不放假,还是照常拍戏,傅游年本来想早点结束晚会那边的事,来剧组接郁奚回家或者找个地方一起跨年。
如果跟后边的一换,十点半上台,离开现场可能得十二点。
“需要去问一下经纪人后边的行程安排,我稍等再给你回电话。”傅游年说。
郁奚听了个大概,坐起身看着他。
“宝贝,”傅游年拉着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指尖,“对不起,可能没办法陪你过年了。”
当天最晚下午还得过去参加彩排,出场越靠后,整天要等待的时间就越长。
郁奚倒是觉得无所谓,他以前也不过年,而且他俩每天都在一起,不差那一晚上。
“那你回来睡觉么?”郁奚凑过去,脸颊贴着他肩膀,抬起头问。
“嗯,”傅游年说,“就是会晚一
新年快乐(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