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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白月光后我每天崩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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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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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后这边却温暖如春,只穿着单衣都觉得有些热。
    剧组已经提前安排好了拍摄场地,所以没有休息就直奔片场。
    拍到后期,郁奚又把头发剪回了原来的长度,没有小揪揪可以扎。
    傅游年都习惯了抱着他的时候随手玩他的头发,一下子还觉得不太适应,总是在郁奚看剧本时拿小皮筋扎一小缕他耳侧的黑发。有时候郁奚心情好,就随便他玩,有时候很心烦,就拿抱枕打他。
    “怎么总是打人?”傅游年握住他的手腕,伸手在他后腰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郁奚腰侧最敏感,一碰身上就不自在,倒在软沙发上往角落里缩,但怎么使劲都推不开傅游年,还被痒得满眼水光,眼尾泛红,最后就抬起头看着傅游年,伸手勾着他的脖子,让傅游年低头吻他。
    等傅游年唇上被结结实实咬了一口,齿间尝到一股血腥味,才发觉自己被美色蒙蔽了双眼。
    下午拍摄时,韩澄忍不住一直往傅游年的方向看,还有剧组里认识挺多年的几个摄像师和灯光师,都是上一部就在一起拍戏的,跟傅游年算是很熟,也总是朝傅游年的方向频频回头。
    郁奚在旁边幸灾乐祸,傅游年从他身边经过,抬起手假装要打他,吓唬了他一下,然后从他书包里翻了个口罩出来。
    被迫戴上口罩后,总算挡住了唇上的伤口。
    但在这么热的地方戴着个厚重的黑色口罩,和露着唇上被人咬破的伤口的效果其

所谓生死(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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