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龄也会各种各样的病痛,这似乎是无法抗拒的命运。
更不用说是郁奚,现在一场高热可能只会让他虚弱几天,以后就变得越来越难说,会不会引起肺炎或者脑部神经损伤,没有人知道。
傅游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了谢,然后等郁奚退烧后,问过医生,就带他回了家。
郁奚一直没有醒,被抱来抱去也只是稍微皱了下眉头。
回家时已经是上午八点多,傅游年就在床边坐着,数着他的手指玩。郁奚大概在睡梦里也被烦得不行,缩着手收到了被子里,满脸不高兴。
快到中午,傅游年起身去做午饭,顺便把一直蹲在郁奚枕边的那只猫捞出去放到地上。
他炖了份牛奶鸡蛋羹,在上面薄薄淋了一层酱油,郁奚有点喜欢吃香菜,但是像挑零嘴一样,只吃炖鱼或者香锅里用来点缀的香菜吃,傅游年就在上面随意摆了一小撮。然后又去煮了些素馄饨,捞出来看着晶莹剔透,馄饨汤是之前冷藏好的骨头汤,闻起来稍微有点肉香。
等回卧室想叫醒郁奚时,才发现他已经醒了,头发微乱地缩在被子里,眼尾还泛着红,有点眼巴巴地朝门口看过来。
傅游年就没忍住,走过去低头含着他的唇吮了一下,分开时咬了咬他的下唇。
“你也要感冒了,”郁奚吸吸鼻子,学着傅游年平常说他的样子,小声骂他,“真笨。”
傅游年看他还蔫蔫的,不跟他计较,勾起食指弹了
因为是我的(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