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湿透了傅游年肩上那一小片衣料。
傅游年搂着他拍了拍后背,低头去吻他柔软的头发,然后叼着他的耳朵尖轻轻咬了一口。
“你看这个。”傅游年拿拇指揩掉郁奚眼角的湿痕,给他看那条糖吹的小金鱼,晶莹剔透,通体都是琥铂色,尾巴还有一点红,做得很漂亮。
郁奚揉了揉眼睛,看着没说话,扭头又抵着傅游年的肩窝。
“应该是脆的,要不要尝一口。”傅游年拿那条小金鱼撅起的嘴碰了碰郁奚的唇角,然后被郁奚在手背上抽了一巴掌。
傅游年低笑了一下,捏着他的下巴去吻他,郁奚本来就哭得呼吸不畅,被他连嘴都封住,更加喘不上气,等傅游年松开他时,憋得脸颊发热,红着眼睛抢过傅游年手里的糖人,坐在角落里吃。
糖人带着股桂花的清香,甜而不腻。
“……我真的演得很烂吗?”郁奚沉默了几分钟,没忍住开口问。
“没有,”傅游年认真地说,“最后那条很好。”
傅游年看到了郁奚新批注的剧本,拿起来简单翻了一下,看那些零散的笔记也能感觉到比之前好了很多。
“我以前拍第一部电影的时候,”傅游年跟他说,“也就是法制社会吧,不然估计我早就被当时的导演拖出去绑上石头丢河道里了。”
郁奚含着糖有点想笑,但抿住唇克制了笑意。
“那时候我没学过拍戏,稀里糊涂试镜通过了,什么也不
我的错(6/8)